心的整理,这面听霍榷这么一说,自然也明白霍榷和她想到一处去了,道,“太后整日在宁寿宫中却能干预朝政,正因南阳伯一心一计的在前朝为她奔走筹谋。”
说着,袁瑶停下了手,“怕是皇上这是有意要分化太后和南阳伯了。”
霍榷拧眉,沉吟道:“就算立时就分化了,让南阳伯一时犹豫到底选站那一边,亦是好的。”
想罢,袁瑶不禁身上有些泛寒,她自诩清楚祯武帝,让韩施巧利用祯武帝,如今看来不知到底是谁利用了谁。
如今只万分庆幸,他们非祯武帝的敌手和阻碍。
这些日子以来,家中的事儿一桩接一桩,霍榷这样一个大男人都觉着身心疲惫,更不用说身兼两府的袁瑶了。
霍榷走到袁瑶身边,拥着她往床上坐去,“海棠,让你受累了。”
“伯爷。”平日里两人虽亲密之时不少,可袁瑶到底还是有些羞涩。
霍榷坐在袁瑶身后,给袁瑶轻捏着她紧绷得两肩。
力道适中,且肩头是袁瑶敏感之处,一时就被捏着有些一身发软。
也不知何时,穿在外头的藕色纱衫便离了体,只余下一件连枝彩荷的亵衣。
温润在一点一点印上袁瑶的背。
“只佑哥儿一个,他到底孤单,不如就再给他一个弟弟吧。”霍榷声音些许嘶哑道。
袁瑶身上最后的一件衣物落下,霍榷轻挑帐钩,帐幔如流水般卸下,掩去□美好……
九月十九,祯武帝携百官前往泰山祭天。
九月二十一,在那摩海协同霍荣治水的二皇子遇刺重伤。
太后大怒,立时下旨以保护皇子不力为由,拿办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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