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那有什么作用的,不过是再给自己添气了而已。
大舅母颦眉忖度,忽然计上心来,立时就打发人去周家找霍韵。
几人都不明所以。
大舅母就问道:“三妹妹此番突然就去了南边,实在蹊跷。我们不知情就罢了,若是他们家二姑奶奶也不知晓,那就有隐情了。”
二舅母想了想,也觉着是道理,“且倘若真是有隐情,我们去闹还真不如霍韵那丫头去来得更有用。”
说罢,几人都不禁冷笑了起来。
霍韵果然是不知情的,一听冯家的人来说霍夫人南下去了却没给她半点音讯,她自然是奇怪的,忙忙就往大将军府去。
三位舅母一块见的霍韵,那面上的颜色说有多沉重就有多沉重,把霍韵的心都给吊了起来。
“唉,”大舅母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前儿个你舅舅见多日不见你娘就去了镇远府,却没人搭理,只拿了一百两银子和两车米粮就打发了出来。你舅舅们回来百般推觉着这里头有蹊跷,所以今儿我同你二舅母和三舅母又去了威震府,只道你二哥是你娘所出的,没有不护着你娘的道理。不曾想,你二哥也不见了,只那袁氏拿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又想打发了我们。”
大舅母顿了顿,又道:“我同你两位舅母自然是不能够要了的,几番威逼之下,袁氏才吐了口,说你娘连日来因身上不好,回南边养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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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回急功近利(五)
二舅母故作深沉地对霍韵道:“奇就奇在,既然是回南边去调养,不给我们家送个信儿来,姑且算是有说得过去的道理,但那是你娘,怎会不告诉你一声,就匆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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