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费那心,自有人对付我们家的。既知如此,那公爷和伯爷可想出对策来了?可否先暂且做壁上观?”
霍榷有些疲惫地用额头靠在袁瑶的肩上,“今儿皇上送虎符来,就有意让我做这出头鸟。”
“伯爷,我给你通通头吧,一会子也好睡些。”袁瑶知道明日早朝,她的丈夫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的,不可没了精神的。
“嗯。”霍榷轻声应道。
袁瑶把微醺的霍榷扶到他们的床上,青素早就让人备好了热水端来,霍榷擦了一把脸又洗洗脚,袁瑶这才散开霍榷的发髻侧卧在床上,拿过化茧递来的角梳小心地给霍榷通起头来。
霍榷就是在袁瑶的轻柔梳理中,慢慢睡去的,睡得很沉很好一觉到天亮。
一大早霍榷便沐浴了一番,神清气爽的。
袁瑶像往常一样亲自给霍榷着的朝服,虽知道今日的事儿可不小,但袁瑶的脸上却不显半分,可见袁瑶的沉稳。
有妻如此,霍榷再无遗憾。
罢了,袁瑶一路将霍榷送到二门外。
霍榷也一路握着袁瑶的手,“我要吃豆腐皮包子。”
袁瑶蹲福恭送道:“妾身这就去准备,等伯爷归来。”
霍榷走了,走得很急,因他想快去快回,不想让家中的贤妻为他担惊受怕。
送完霍榷去上朝后,袁瑶亲下厨房做了豆腐皮包子,也给佑哥儿煮了一盅鸭肉粥,这才去了上房的东厢房,看着依旧熟睡中佑哥儿,静静地等着她的夫君归来。
朝堂之上,果然有人提出了恢复四王封地属国制,美其名曰为祯武帝分忧。
这是太后和南阳伯王諲早有预谋之事,不可能只一人孤掌难鸣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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