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荣道。
霍榷心跳顿了顿,知道霍荣定是想起了什么了,但面上霍榷到底不敢显,只道:“可惜了,那花太过娇气,我和海棠都不懂照看,才没几日就死了。”
那个到底是他的亲娘,霍榷没有不维护的道理。
霍荣这才收回了飘远的目光,长长的哦了一声,就让霍榷去了。
翌日休沐,霍夫人一夜提心吊胆的,自然不能成眠,好不容易等到鸡打鸣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眯着了一会子了。
再等霍夫人醒来,就觉着是变天了,身边的人都换了。
霍荣端着在堂屋,等着霍夫人过来了。
“都知道你身子一年不比一年了,以后府里的事儿你就不要操心,老太太也知道你不容易的也说不要你去了,你就安安心心这后楼养着,儿子儿媳们每日来给你请安就是了。”
这是变相软禁霍夫人了。
霍夫人一时就红了眼,“公爷的决定,妾身没有不从的。只是妾身也不过是一时听信了旁人的话,才做出这等有失身份的事儿。”
霍荣不紧不慢,也不去看霍夫人,道:“我倒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话让你连着要下杀手,暗害老二他媳妇的?”
霍夫人立时大惊,忙否认道:“没,妾身决计不敢做那种事儿。”
“哼。”霍荣站起身来逼近霍夫人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霍夫人不到一日就听了两回。
“我且再问你,你给老二那依兰花,是不是就是当年你给俪娘的那盆?”霍荣厉声问道。
俪娘正是先夫人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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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回析产分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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