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荣低头看看怀里自顾自玩得高兴的佑哥儿,霍荣问俍哥儿道:“书读到哪一本了?”
俍哥儿恭恭敬敬地回道:“回祖父,孙儿已学完《千字文》了。”按他这年纪应该在学《三字经》才对的,可见俍哥儿聪明学得快。
霍荣点点头,让俍哥儿背诵一段来,俍哥儿朗朗上口,背得十分流利,霍荣便又问其意,俍哥儿解释起来比背诵更流畅。
见状,官陶阳与有荣焉,不禁一时又湿了眼眶。
袁瑶同霍榷却觉着,俍哥儿有些生套硬背的。
只见霍荣若有所思地看了俍哥儿好一会子,用平日里的话说了一段意思,让俍哥儿会其意,捡一段《千字文》里合乎其意的背出来。
俍哥儿立时就傻眼了,因着从未有人这样问过他,就背不出来了。
官陶阳只得跟着着急了起来。
霍荣道:“学问和武艺同理,若是只懂套路,就算把套路演练得再好,不懂随机应变,见招拆招,敌前也只有挨打的分,所以融会贯通十分重要。别以为学得多就是好,贪多嚼不烂也是枉然。”
俍哥儿觉着十分羞愧,“祖父教训得是。”
霍老太君不忍心见俍哥儿受教训,让官陶阳也跟着难过的,就忙让大伙都散了。
俍哥儿缀在后,也一道出了寿春堂。
官陶阳拎着个包袱,追了出来,“俍儿。”
俍哥儿回头,见到生母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想起先生教的嫡庶尊卑,让他又不敢放纵了,同官陶阳保持了一段距离。
官陶阳打量着儿子,一时心里是又喜欢,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