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斩断枷锁,却又让他的怨和恨,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不可能。”一旁因震惊而失神的太后,终于回过神来了,猛然站了起来,不想踩着遮膝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太后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一指跪在地上的袁瑶就发难,“若遗诏是真的,也只会在镇远侯手中,镇远侯绝不可能会给你这种人,所以这道遗诏绝对你是伪造的。”
南阳伯王諲等人一听太后发难了,那里会不响应的,也起身向袁瑶问罪。
“就是不论这遗诏的真假,偷取遗诏,也得先治个死罪再论。”王諲喊道。
“对,杀了她,胆敢窃取遗诏。”应和之声一片。
而和南阳伯一党历来不对盘的内阁党,若是往常有人胆敢质疑太皇太后的遗诏,早便和王家党针锋相对起来,可奇怪的是他们却没有丝毫动静。
于是不少人看向内阁首辅马殷,只见马殷此时闭目做思虑状,王諲等人对遗诏和袁瑶的质疑还有发难,他都似未闻。
见状,那些以马殷唯马首是瞻的内阁党,便也只得都作罢,静观其变。
马殷当然不去掺和了,他虽曾拥护太皇太后,可到了如今他也亦有自己的私心和野心了。
这道遗诏对他马殷也是十分不利的,这遗诏一旦得以承认,从今往后他便失去了可义正言辞对祯武帝进行制约的由头了,就意味着他手无法再和祯武帝抗衡,也意味着手中的权利会被慢慢剥夺。
所以这遗诏若是真的,对他马殷弊大于利。
可马殷又自诩非奸臣贼子,故而他不会和太后等一道同流合污,质疑、抨击、诋毁遗诏的存在。
马殷这是要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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