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只得在寿春堂先安抚着霍老太君和霍夫人。
虽说霍榷一直练武不缀,可到底是文臣,又年轻,那里比得过武将的。
说是督军不需阵迎敌,可两军开战胜负难料,军前军后那里都不是安全之处。
霍荣已阵前去,生死难测,如今霍家还要再送一最得用的儿子去,多少人都明白只要这对父子有何不测,镇远府败落就在眼前的。
“不成,我要进宫去。”霍夫人死活不听霍榷的劝。
霍老太君虽不言语,却也一副垂首叹息的模样。
宋凤兰和冯环萦作势劝解着。
霍夫人哭着对霍榷道:“你还未有子嗣,老二家的腹中是男是女谁也说不准,你这般要是去阵前有什么不测,岂不是断了香火了。不成,我要进宫跪求皇上,收回成命。”
宋凤兰便道:“太太,皇上乃金口玉言,且圣旨已昭告天下,那里有再收回的道理。”
霍夫人思忖了片刻后,又道:“那至少也要等到老二家的生下儿子再去。”
“太太,”霍榷忽然跪了下来,“儿子去阵前事关战机,绝不可误。儿子也知道此番前不能侍奉在膝下是不孝,可国难当前,若儿子自顾个人便是再加一不忠之名,儿子这般不忠不孝之人,日后还如何面对世人,如何身教于儿孙?”
霍夫人那里会不懂这些个道理的,可做为一个母亲,到底不像孩子冒险。
于是除了哭泣声,不再有其他人声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霍老太君和霍夫人,霍榷回到漱墨阁,却不敢踏进那灯火如昼,人影交错依窗而动的上房。
霍榷站在廊亭门上,脑中虽早备好千般说辞,可一想到袁瑶会因此而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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