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榷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见霍荣满面的疲倦,便又都咽下了。
回到濉溪院,夜已深了,袁瑶坐在床上,依在床头等着他。
“二爷。”见到他回来,袁瑶本有些朦胧的眼睛霎时亮起,让霍榷觉着在外头承受的一切都值了。
“怎么还不睡?”霍榷挥退了欲要上前来服侍他更衣的青素等,自己一件一件地脱去厚重的冬衣,只余一件里衣,这才上床去。
袁瑶回答道:“大爷可同意了?”
“这对他是百无害处的,如何不答应。”霍榷将自己捂在锦衾内,捂暖了才伸手去摸袁瑶衾褥内的汤婆子,“汤婆子都凉了,这怎么睡得,你还是到我这来吧,我给你暖着。”
袁瑶一时失笑了,这汤婆子刚放的怎么可能就凉了,只不过是霍榷每日都这般乐此不疲地找由头,要和她挤一被窝罢了。
“你不来,那我过去了。”霍榷全不当自己是在无赖,立时便过来了。
两人闹了一会子,才安分了下来。
袁瑶往霍榷的怀里又钻了几分,道:“二爷,眼看着元宵就到了,该接大奶奶回来了吧。”
霍榷闭着眼,不以为然道:“才安生几日,不急。”
袁瑶抬头,“二爷,如今侯爷平定了京城之乱,功不可没,可也将我们府往风头火势上架了,此时可经不住人家浇油的。”
霍榷睁眼完整帐顶,道:“侯爷也顾虑到,今晚才叫的我过去。”
袁瑶当即放下了心,“以大奶奶的性子,只怕二爷要吃些排头才能接得她回来。”
霍榷给袁瑶掖好身后的被子,道:“睡吧,我自有分寸。”
翌日五更初,霍榷便起,让人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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