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霍仅只比霍俍小了半岁,朦胧懂事的年纪,看到那几个孩子欺负嘲笑他,眼里虽蓄满了泪水却紧握着小拳头,不让眼泪落下,那份倔强,不说袁瑶,就是王姮看着都有些心酸了。
而宋凤兰刚好瞧见了这幕,转身就往东屋里去,朝一个年轻的妇人的脸上扬手就打去,丝毫不顾众目之下亲戚的情面。
宋凤兰手里不停,嘴上也骂开了,把那年轻的妇人逼到了一个角落只有躲的份。
一来有宋凤兰刻意未高声的缘故,二来也是堂里的欢笑庆贺不断,才遮掩了宋凤兰这边的动静。
这便是为母的护犊之心。
然,再看官陶阳。
霍俍那处的动静可不小,官陶阳不能不知道的,只是她面上依旧恬静,不见分毫恼怒,似乎还乐见那么多人围着她的儿子转。
这般鲜明的对比,王姮那里还会不明白的,一时磨牙切齿了,“原来我们才是被耍了的傻子。”
王姮最是吃不得亏的性子,说罢她就腾地站了起来,往霍俍那处就要冲去。
幸得袁瑶就坐王姮下首,伸手便拉住了她,“你要做什么去?”
“当然是揭穿他们母子的把戏了。”王姮气呼呼道。
袁瑶却说:“宋凤兰还被人当傻子一样的蒙在鼓里,你如今去揭穿了岂不是帮了宋凤兰?”因着自己的口快,害了霍俍日后没平安日子,袁瑶有心弥补过错,这才劝阻的王姮。
大房的子嗣有目共睹,倘若不装傻扮懵,难以平安长成。
不得不说,袁瑶如今拿捏王姮的痒处是越发的精准了,只一句便王姮便收了怒。
“就是这理儿。”王姮又坐了回来,“只是好好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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