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过父母,怨过他,怨过祯武帝,怨过命,唯独瑶哥儿她从不敢怨。
因佛光会上那句“比那日流畅精进了”,她便知晓霍榷是情错付了。
那日抚琴的人,是瑶哥儿。
常言,命中有时终须有,果然该是瑶哥儿的还是她的。
韩施巧用力地吐了口气,似要将那些年的回忆全部吐出。
“回禀娘娘。”一声禀报打断了韩施巧的思绪,是婉侍肖姑姑。
肖姑姑近来低声和她道:“方才太医院传来消息,皇后又有喜了,而且月份不小,可见皇后这回的谨慎。”
韩施巧一窒,这对她来说绝非好事。
王皇后为避免她有孕之时,皇帝身边有人独大,必会先铲除异己,扶持自己人。
难怪淑妃会“不好”了。
看来以色侍君刻不容缓了。韩施巧终于下了决心。
韩施巧理理衣装,再回正殿,看众人的面色便知,是都知道了。
镇远府女眷不敢多留,申时便要告辞,少不得又是一场泪别。
婉贵妃握住宋凤兰和霍韵的手,泪流难止地嘱咐道:“家中少时便送我到这见不到人地方,虽是富贵却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了,只盼你们能代我尽一份孝心了。”
宋凤兰心里记挂着自己的姐姐淑妃,却总寻不到机会去见,便有些心不在焉地按礼应下了。
霍韵知道霍夫人在为她找人家了,想到就要远离父母一时也感同身受,不敢哭只能强颜道:“定不付娘娘所托。”
出去时又是坐的肩舆,只是不再是来时的原如,是穿御花园而过的。
袁瑶跟在舆边,不时回霍夫人的话。
就在她们
第7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