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袁瑶的脾气倒是挺合她脾胃的。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被人出卖了的,明明恨不得对方去死,却死要面子的满口仁义道德,要以德报怨的。
就像当初,知道是冬雪下手害的她,若是旁的人为了面子定会悄悄处置了,她却不,大张旗鼓地打杀了去。
罢了,王姮摆摆手说不吃了,炕桌撤去,巩嬷嬷把药递过来,王姮看都没看,“放在那。”
“奶奶,药凉就无益……”巩嬷嬷想劝,王姮却大叫着:“啰嗦,放下。”
袁瑶虽不过进府才两日,可以前也没少听霍榷和韩施惠说,故而多少是看明白了的。
王姮折腾霍榷的妾室通房,并非是有多喜欢霍榷,反而是因她不乐意跟了霍榷,也不乐意见到有人是愿意跟了霍榷的。
袁瑶接过巩嬷嬷手里的药,道:“二奶奶,就算你把西院闹翻了天,如今再故意损了自己的身子,侯爷也不会让你与二爷和离的。倒不如……”
“不如什么?”王姮道。
袁瑶扫看了屋里的人,道:“奶奶确定这里头,不会出第二个冬雪?”
王姮也看了一圈,道:“你们都出去。”
“奶奶不可。”巩嬷嬷不怀好意地看着袁瑶。
王姮却冷笑道:“嬷嬷放心吧,她不敢在这动手动脚的。二爷不在府里,出了事没人救得了她。”
巩嬷嬷知道的王姮有多任性就有多固执,只得遣散了人,最后不放心地再看王姮一眼,却听王姮指着韩施惠道:“把地上这个也一并拖出去。”
屋里终于只剩下袁瑶和王姮了。
王姮就不是爱拐弯抹角的人,直接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袁瑶却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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