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怀了儿子的孩子了。”霍榷不敢隐瞒。
霍夫人听了一惊不小。
那个正经官宦家的女儿,敢未进门就先有孕的?!
霍夫人刚要细问,就听霍荣忽然就一口应下了。
“既然是你做下的孽,自然你自己担着。”霍荣又回头对霍夫人道:“你就操持起来吧,不可疏忽了。”
既然霍荣都答应了,霍夫人无论如何也不敢多有异议的,可等霍荣走后还是问了霍榷。
霍榷知道是瞒不住的,便细细地说了。
霍夫人只差没厥过去了,颤巍巍道:“罪臣之女,还是曾被贬为妓,这怎么得了啊!”
霍榷边为霍夫人顺气,边道:“袁家是冤屈的,当年袁大人为官清正,鞠躬尽瘁,就是父亲都为之钦佩的。袁大人只留下一女,虽曾被贬,可也是得袁大人所传,出淤泥不染,洁身自爱。儿子曾几次三番要接她进府,她都婉拒了,若非不是儿子孟浪了,她也不会未婚有子。”
霍夫人是清楚丈夫的性子的,而那姑娘的身世想来丈夫比她更清楚,却还是应下了,可想而知对袁家满门正如儿子所言,是钦佩有嘉的。
再听儿子说起那姑娘几番婉拒进府,可见也不是个贪图名利的,且儿子又上了心,如今就算自己心里不舒服,却也只得认了。
当日,霍夫人便回了霍老太君,自然是不敢将袁瑶的身世一并说了的,只道是官宦之家的失沽女,连怀了身子的事都不敢说。
霍老太君多年不管事的,听霍夫人这般说,倒是同情了袁瑶,嘱咐霍夫人道:“即是如此,就不能因那姑娘家里没落了,就委屈了人家姑娘,我们家礼数上可要周全,人家姑娘就一人难免有失礼
第6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