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吃完便骑马,伤身。”
霍榷过去坐下,方拿起调羹又放下了,“本就是她的错,你不该这般纵容了她,反而让自己委曲求全的。”
袁瑶给他夹了一块藕片,道:“罢了,大人,表妹在韩家时,姨妈便有意苛待打压她和张姨娘,自小便过得艰难,眼皮浅也因此而来。”说着袁瑶顿了许久,“如今她在府里万般不易,也是因我们故作不知放任她进的府,十两银子对你我来说不值什么,可于她而言多存些银子傍身,比什么都强就是了。”
听袁瑶这般说,霍榷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直用了完饭。
袁瑶递来消食的茶水,道:“看大人这趟差事,有些凶险。”
霍榷呷了一口茶水,是山楂茶,酸甜有味儿很可口,又吃了一口才道:“我看着,皇上把五皇子逼得有些急了。”
袁瑶沉默了片刻,“可会出大乱?”
霍榷放下茶盅,安慰她道:“那里就到那地步去了。”
袁瑶便改了叮咛他其他事去。
初掌灯时分,霍榷虽有不舍但还得走的,看一路送他到小门楼处的袁瑶,嘱咐道:“我走后,只你在家,留心门户。别又贪凉歇院子里了,小心着凉风寒了。”
袁瑶抿嘴一笑,道:“看你唠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多了个妈妈。”
随袁瑶一道出来送霍榷的一家子,都笑了。
郑翠自然也在列,自被敲打过后,她是安分了不少的,现在是再也不敢轻易多说一句的。
霍榷则佯作嗔怪道:“好个不识好人心的丫头,罢了,我这便走,你回吧。”
这中秋还相安无事的,只是过了中秋就……
正文60第十二回人算
第5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