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断位劫争,反守为攻,直逼卫老较为薄弱的左三路。
眼看着要扭转局面了,卫老却堵了黑子的手筋,局面一时又难料了。
直到终局不清盘,还真不知谁输谁赢。
最后是卫老以一目险胜。
霍榷虽败犹荣,一局终了,袁瑶几乎是随之局面变化而起伏不定,双手隐隐攥出汗来了。
见袁瑶以一种敬佩崇拜的目光看他,那个男人会不心生满足感和成就感,霍榷自然也是。
霍榷和卫老讨论了一番刚才棋局得失后,便要告辞。
等到他们想起韩塬瀚时,只见他已走远。
他们那里知道,韩塬瀚是看袁瑶过得好,安心了,也劝自己该死心了。
霍榷道:“他八月便要完婚了,到时你可去?”
袁瑶方才还笑上眉梢的俏颜,慢慢散去,“如今那里是我想去便能去的。”后抬首看着霍榷,“大人能代为送份贺礼?”
霍榷点头,随意地要牵她的手走开,却抓到了一手的汗湿。
袁瑶乍然挣脱,一脸羞得通红,戒备地望霍榷。
霍榷这才想起自己孟浪了,刚要解释却听袁瑶道:“方才……方才看你对弈,紧张的。”
好半日才明白过来,袁瑶她在解释手为何汗湿,霍榷只笑望着她。
送袁瑶回到院子,天色不早,若是留饭了怕就赶不上进城了。
霍榷便只送袁瑶到小门楼不进去了,笑看着她进去。
袁瑶垂首进门,却在门边娇羞地一回头,道:“大人,休沐可还来?袁瑶也好备上好茶和棋枰。”
袁瑶这般神态,让霍榷不由想起一首词来,“和羞走,依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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