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这事就算是有个结果了。
是夜,韩塬瀚和韩塬海聚一块做了个商量,关于对袁瑶的安置。
兄弟两一致认为不该将袁瑶留在南山寺,该接回来,于是两兄弟一同到主院去找韩孟说去。
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主院里的丫头婆子都离上房远远的。
韩姨妈的大丫头红锦见是这兄弟两便上前去迎。
“老爷和太太可在?”韩塬瀚问道。
红锦福身,“在,二位爷请稍等,奴婢这就去通传。”
兄弟二人随红锦走近,此时从上房里头传来老大的声响。
“我是让你去哄她回来,回来了她要是不肯把银票拿出来,不消你说都要打杀了她去,可你非要在外头丢人现眼。”
原来真正在打表妹主意的是父亲。
韩塬海惊讶得叫了出来,“啊!”
“谁在外面?”韩孟大声喝道。
在韩塬海的心目中,母亲是有些刁钻刻薄,可父亲却绝对是公正严明的。
不曾想,父亲竟然是这样表里不一,道貌岸然的人。
当韩孟和韩姨妈从屋里出来,见是韩塬瀚和韩塬海面上的神色也知方才的话被他们给听去了,一时间都尴尬得很。
韩孟欲盖弥彰道:“都站着作甚,还不快都滚回你们院子去。”
这些年来,韩孟对两个儿子的积威不浅,一声喝就把韩塬海给镇住了,刚要说明来意,韩塬瀚却赶先说话了,“回老爷的话,儿子和二弟前来是想说说太太跪祖宗牌位的事。”
韩塬海先是怔了怔,后赶紧附和道:“啊,对,对。”
韩塬瀚接着道:“娘娘晋为惠妃,过些日子还会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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