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银票为何会在这?我交给姨妈保管的。”袁瑶不解地问道。
“这就要问你的好姨妈了。”刘推官道。
刚要拿账房先生是问的韩姨妈,顿时又蔫了。
“难道姨妈去兑换银子了?”袁瑶再问,“临别时,我可是提醒过姨妈的,这些银票最是特别的,万万不可去兑现了。”
“娘,你怎能这样。”韩原海除了跺脚,真不知该如何说自己的母亲了。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姚捌就想赶紧结案。
刘推官执意要将银票还给袁瑶,韩姨妈哪里肯依,连袁瑶的信物都非要拿来,那副神憎鬼厌的嘴脸终于让忍无可忍的韩孟从后堂走了出来,上来就给韩姨妈一个耳光。
把韩姨妈打得昏头转向。
韩孟也是想要那些银票的,这些可回了家再做打算,那时就是将袁瑶搓圆捏扁了不过一句话的事,谅她袁瑶也不敢往外张扬半句,何必在这丢人现眼。
可韩孟能想到的,袁瑶自然也明白。
就见袁瑶惶惶不安道:“大人,姨妈这场无妄的官司,皆因袁瑶让姨妈代为保管银票,想来都是袁瑶的过错,这些个银票还是袁瑶自行保管为好。”
姚捌厌恶地扭头,道:“就该如此。”
韩孟见姚捌说话了,也就不敢强迫了。
而韩姨妈一听,闹了半日鸡飞蛋打没半点好处,一口痰气堵在胸口厥了过去。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袁瑶才不会傻傻地等着被带回韩家,借着堂上人仰马翻时溜了。
回到韩家,好不容易醒来的韩姨妈,就听道韩原瀚和韩原海正在苦劝着一意要休妻的韩孟,又昏了过去。
自那后,韩姨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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