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姨娘絮絮叨叨,添油加醋的。
对生育了自己的这个姨娘,她的品性韩塬瀚是清楚的,但无论如何她对自己都是有生育之恩的,因此他也总是规劝的多。
可韩塬瀚规劝来规劝去总是老三篇,童姨娘听多了,面上不说但心里却早便嗤之以鼻了。韩塬瀚只一开腔她便开始哭天抢地的,“我好命苦啊,十月怀胎生下个胳膊肘往外的……”
韩塬瀚冷着脸道:“那你说你哪一桩是有理的?”指着菩提园的所在,“这前一桩,你和表妹何来的旧日情分可叙?你不过是想拿话作践她罢了。再说这最后一桩,什么鸣不平,实则是挑拨是非的。现在我跟前又尽是搬弄口舌,不就是想挑唆我去闹个家宅不宁吗?你当家里的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那点子想兴风作浪的心思来。”
说到激动处韩塬瀚拍案而起,拂袖而起。
从未见过儿子脾气的,吓得童姨娘不敢再哭闹了,只是回头一想又越发地觉得自己可怜了,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
童姨娘这些年来不是没想过要报复韩姨妈的,可韩姨妈在外经营得一身的好名声,就算她出去嚷嚷韩姨妈的表里不一,也没人信她的。
越想越发觉得怄气了,童姨娘发誓一定要找出韩姨妈的短处来,狠狠折腾。
……
次日韩孟便将韩施巧的花名册上报到户部。
秀女三年一选,户部将各处上报的名册翻阅核对,调查风评名声,这算一选。
这二选,就是选体貌。
各待选秀女由家人送至皇城玄武门,由户部交内监引阅,挑出有病的、残疾的、相貌丑陋的,余下的记名。
二选过后,户部将记名的秀女汇总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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