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底下站着等的,正是柳小桃。
“当真是你。”柳小桃端详了这张尽是血污的脸许久,总算是确定下来,此人,当真是这早上还素面安好坐在衙门里头作证的冯生。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柳小桃追问道。
这冯生却是不领情地执拗地偏过头。
明月在一旁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姨娘问你话呢。”
“哼,”这冯生阴沉地,只是冷冷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你在怪我,”柳小桃将披散的发自然地拂到一遍,“你在怪我用流烟的簪子要挟你,让你做假证,便宜了那个明明伤你在先的臭婆娘袁萋萋,如今又因为得罪了开国候杜申明,没有让他如愿以偿,拿萋萋的事好好拿捏拿捏镇远候侯府,由来让你被一段毒打,落得今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甚至,连过去还敢偷偷瞄一眼的流烟姑娘,今个,你都是再没有脸面去见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柳小桃一口气说得不带喘的,说罢,只是昂头看着这将眼睛埋在凌乱污糟的头发下的冯生,他刚才颤了一颤,自己看的很清楚,果然,还都是被自己说中了。
“你想听我说最后一句吗?”柳小桃慢悠悠地说道。
冯生微微抬起浑浊的眼,迷离间,盯着柳小桃清亮无比的眸。
“告诉你,”柳小桃盈盈发声道,“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冯生猛地一怔。
“既然知府大人都将你秘密毒打了,明日,这衙门的判决也该是会出来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求小侯爷放袁萋萋出府,她的家乡有弃妇不能回乡的习俗,也只能让她改个名字,一切从头再来了,你耽误了她作为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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