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抓住了把柄,“公堂之上,大人最大,大人还没发话说你可以说话,你怎么可以擅自辩驳呢?再说,刚才你已经说了,你确实伤了冯生,那,就是承认你恶意行凶了?”
“我,我没有……。”袁萋萋又是大声喊道。
“诶,袁氏,你方才说有现在又说没有,怎么,你想玩吃了吐?”严青书说话丝毫不留情,一招一招的都是逼得十分紧凑,根本就让人没有喘息之机。
人群里,有人在骚动,柳小桃隐在人群里,只是急切地等着某人,看着这公堂上直白的袁萋萋被这城府颇深口才不俗的严青书咄咄逼人的架势气得毫无章法,心里更是急起来了,在这样下去,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输定了。
“来了,来了。”远处,是莫白对着柳小桃招手,手里捏着一枝成色不差的玉簪子,这,就是柳小桃要的东西。
“小侯爷呢?”柳小桃满意地接过玉簪子,又是问道这满头大汗的莫白。
莫白大喘了一口气,“别提了,主子为了替你拿到这枝玉簪子,沦陷了。”
“无妨无妨,沦陷在美人窝里,多少人求之不得啊,”柳小桃捏紧了簪子,凑在这维持秩序的栅栏外就是喊道,“严讼师此言差矣。”
清脆的一声惊堂木响。
“何人在此喧哗?”
柳小桃毫不惧场地踱步向前,规规矩矩行了个怎么也挑不出错的礼,才是道,“妾身柳氏,有话要说。”
“来者何人?”知府大人扯着嗓子喊道。
柳小桃不禁就是摸了把冷汗,再次道,“妾身,柳氏。”说着,就是故意晃悠着手上的玉簪子,径直到了堂前,正对着严青书,丝毫不服输,带着一股倔强,“严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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