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解他的想法,甚至很多时候比自己还要了解。
“峻之,你放手去干吧,我晓得张七就好像你的亲兄弟,你的重情重义,也是我很欣赏的一部分,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你自己,我相信你能够逢凶化吉,替张七讨回一个公道,并且找回他的头颅。”
几人吃过了晚饭,喻广财让几个男人收拾好东西一同前往,罗琪和莫晚就留在谢屠夫家中看着两具尸体。
几个男人摸黑来到了那条大道之上,就跟谢屠夫说的一样,这个地方一到了晚上,基本上一个人影一盏夜灯都看不见。
喻广财站在几人中间,将那个瓶子给打开来,一阵奇特的臭味从那瓶子里涌出来,那味道就好像一具尸体在一个房间里闷了很久,要腐烂又未腐烂时候的味道。
曾银贵像个娘们一样在鼻前扇了扇,抱怨道:“这他娘的张七,死了都要让哥几个受罪。”
喻广财用手指堵住那瓶口,把瓶子一倒过来,尸油就沾在了手指头上,他再用手指头在几人的耳背、脖子、胳肢窝、脚背上都擦了个遍。等到几人都整装待发,喻广财说:“我们先进左边这块荒草地,等会儿峻之走正前方、李伟走左边、曾银贵走右边,谢师傅就走中间,记得找仔细,一定要将张七的脑袋给找回来,我会在路上看着你们,确保你们安全。”
说完,喻广财又掏出了那瓶荧光粉,递给了爷爷:“峻之,你走在前面,走一段就撒一段,如果看到脚印,就说明有东西靠近了。记住,你们在进入荒草地之后,不要说话,尽量用动作互相沟通。”
爷爷点点头,先在脚下撒了一圈之后,招呼着几人开始往荒草地里走。
那片草地踩上去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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