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将他从床上拖起来,然后开始叠床上的被子。
爷爷想,既然这曾银贵说自己睡蒙了,干脆就顺水推舟。爷爷笑了两声之后,拉住曾银贵的手臂:“师兄,你看我一觉睡起来,都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我们来广东是做啥子啊?你看现在这战火满天飞,多危险啊!”
曾银贵回头怔怔地望着他,蹙着眉头又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小子真的有点不对头,你这一觉睡了这么久也就算了,一觉睡醒还把我们为啥子来广东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你就跟我说说嘛,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搞忘!”爷爷伸手指着天,做出发誓状。
“行啦行啦,那我就从头到尾好好跟你说说,这个事情,也算一桩大怪事。”曾银贵说着,在凳子上坐下来,“几天前,我接到……哦,不对,是师傅接到一个朋友寄过来的信,在信里就跟我们讲述了这里发生的一件怪事,这种事情还真是头一回碰到。”
几天前,喻广财和几个徒弟正在大院子里休整,瘸腿的信差送来了一封从广东寄过来的信件。喻广财二话没说,让李伟拆开信念给大家听。写信的人是喻广财的旧识,三两句叙旧之后,就直奔了主题。
在广东有一个叫无头塘的地方,在很多年前,这个地方因为过于偏僻而出名。如果是外地人或许很难理解,为什么如此偏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怎么就那么知名。这件事情应该追溯到清朝年间,封建社会之中,每一个省会定然都会有三个象征着政治权威的地方。第一个地方自然是衙门,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政府;第二个地方就是牢房,大多罪犯都被关押在里面,有的罪大恶极,有的却纯属冤枉;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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