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没走多久,熊三斤就到了表弟家门口。此时,表弟家中已经全然熄了灯。他伸手敲了敲窗户,咚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表弟听到了声音,从床上摸黑起来,他推开窗户,伸着脑袋在窗外望了望。熊三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可他好像根本就看不见,随即疑惑着将窗户缓缓带上。
熊三斤见状,连忙翻身上前站在了窗户口,表弟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将窗户关得上。反复试了几次,表弟心中燃起了怒火,他猛地一拉,窗户狠狠地卡在了熊三斤的身上,奇怪的是熊三斤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这样捉弄了表弟一阵,他从窗口上跳进了屋子里,表弟这才将窗户给关好。他一边咒骂着回到床上,这一阵动响惊醒了正在睡觉的表弟的儿子。儿子迷迷糊糊地哭了起来,他睁开眼来,似乎看见了站在床边的熊三斤,他伸手指着熊三斤大哭起来。
表弟和表弟媳妇不解地望了望儿子所指的方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表弟媳妇问道:“是不是急了?”
表弟点点头,将儿子从床上抱起来,放到了门后面的那个夜壶边上,帮他脱了裤子:“拉空了再睡,不准哭,免得吵着了郑师傅。”
儿子只好遵命,对准那夜壶口尿了起来。熊三斤见状,弓着身子上前,见那小子刚刚憋出点尿来,便伸手捏住了那小子的根部。
使劲憋了好几次,始终都尿不出来,那小子就哇哇大哭起来。这小子来气了,伸手猛拍蹲在他面前的熊三斤的脑袋,可怎么拍都拍不着。
表弟两夫妻实在不太理解儿子的行为,正在两人疑惑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表弟急急忙忙地将门打开,门口站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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