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也不是每晚,如果遇到下雨天声音就不会有,夏天的晚上月亮要是够亮的话,基本上一晚上响两次。我眼睛不好,对这种东西特别敏感。刚开始过来住的时候,我听到这个声音都很害怕,后来慢慢也就习惯,那声音就在地下响,也影响不到我,所以也就没有去管它。”
“那为啥子不把这土给刨开,看看那口井里到底有啥子也?”曾银贵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呵呵,说实话,当时给这个学堂施工的时候,我也是工人中的一个,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我对那口井很好奇,但是也不敢一个人去看,于是在修到这边的时候,我主动给别人换了班,专门来填这口井。当时人多,胆子也足了,我们专门下了那口井去看的,当时捆着绳子一下去,就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落进了凉水里,冷得直发抖,但是我们都看得很仔细,那就是一口普通的水井,除了差不多十来厘米的水之外,啥子都没得。”老人回忆得非常的仔细。
喻广财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不再说话。
几人从学堂出来之前,给老人叮嘱了一番。喻广财说:“这铁钎是经过茅山山药的药水浸泡过的,我把它插在里面,如果过上一段时间,把它拔起来,发现上面有黄色的水渍的话,就证明这深井里面如老先生所说,没有尸骨,但是有冤魂作怪。如果拔出来上面有红色的水渍,那就证明里面既有尸骨,又有冤魂。这个晚上就劳烦老先生了,你帮忙留意一下,我们明天过来取。”
老人连声答应下来,将几人送出了那块土坝子,就站在操场的边上,目送几人离开。爷爷走到那学堂大门口的时候,回头看见他站在那稀薄的月光底下,显得特别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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