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道：“可是阿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还记得当初我救她时，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又承诺过我什么吗？”
季匀垂着眼睑波澜不惊，一字一句道：“我记得，我答应你十世后把自己的魂魄奉献给你。”
夜洛闻言忽地叹了口气，摇头道：“阿邑我不是魔，要你的魂魄又有何用？当日那样说也不过让你知难而退罢了。倒是真有一点打紧的，你忘了。”话说到这，夜洛转身怔怔盯住季匀的眼，这才缓缓道：
“我曾说过，这十世你都不能和她有任何瓜葛。”
听了这话季匀顿了顿，似逃避地埋下头：“我本没和她有接触，只是后来南弦忽然出现，她忽然被吓得半死我才……”
夜洛凉凉叹了口气，黯然道：“你这分明都是借口。她上世、上上世，下过监狱、做过特务，哪一件不是危机重重惊险万分，怎不见你这么着急？你分明可以象以前一样暗中守护，为何现在又要出面？”
季匀被夜洛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僵在原地如犯了错的孩子不做声，夜洛见状闭眼道：“你终究……是忍不住了。也难为你，这么多年只能在角落默默地看着、想着、盼着，所以到最后还是无法忍受做那个影子爱人了吗？阿邑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这世……陆薇的眉眼、性子都是和她极像的。”
听见陆薇的名字，季匀再无法装出淡漠的模样，英挺的眉不自觉地蹙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