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玩?形单影只,仿佛被人遗弃的小猫。
他有心再去看看,却又不愿让顾三郎瞧了笑话,只得硬生生把这个冲动忍住。
太过纠结,以至于某日顾三郎再次邀请他去顾府做客时,他答应的速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此时距离他上回过来不过小半个月的时间,煜都却已经又下了两场雪,寒风凛冽,挂在脸上隐隐生疼。
他与诸位友人一起在湖心亭饮酒赋诗,中途借口更衣,再次去了上次见到她的地方。
去之前他在脑子里构想过很多种可能。譬如天气太冷了,她便没有再出来了,又或者她眼睛好了,有更好玩的事情要做,没空和麻雀混在一起。
就这么一路猜测,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然而再多的想法,在看到那个坐在落满积雪的松树下的小小身影时,都退到了一边。
那一刻,他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很期待看到她。
她身上裹了一件厚厚的短袄,眼睛上仍然缠着白纱布,面前放着一张琴,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拨弄着。
她弹的是《怀人》。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么小的一个姑娘,琴声里也会有这么丰富的感情。
透过她的琴声,他看到了烟雨蒙蒙的江南,渔夫撑着船滑过白雾茫茫的江面;看到了少女簪在鬓间的木兰花,露珠在花瓣上滚动;看到了十里相送、依依不舍的友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一朝别离,再见无期。从此故土便是千里之遥,此生都不一定能再回去。
一曲毕,她低着头,仿佛在沉思。许久,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她立刻道:“阿瓷,是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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