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在一个女人身边待牢一辈子,或早或晚,他都会离去,只留给她一生一世的背负。这“背负”里既有隐秘且黑暗的生财之道,亦有令她无法豁出身家性命去的牵挂,所以她是恨死了他,却又不得不依赖他。多少次她都有拿刀将他剐成碎片下酒的冲动,夜夜临睡前咒骂他上百遍,但当某一日他再度出现在赌坊,依旧是温和有礼、笑容可掬,看每个女人的辰光都媚眼如丝,她才发觉自己早已经不爱他了,那些曾经烈烈如焚的情愫早已在十四载的磨砺中化为齑粉。然而最令她苦恼的是她居然连最浓烈的恨也一并烧毁在岁月中了,与他对坐相望的刹那,她便收起了杀心,露出一抹苍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