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了算了。”
此时夏冰急忙也去厨房拿了一只空碗过来,将罐里余下的粥全倒出来,喝得极有滋味。
李裁缝蓦地觉得,他们也许是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为了这样的大事来上海,又为了同样的大事离开。他便带着千万般的舍不得,离开了杜春晓的荒唐书铺——也是夏冰的私家侦探社。
“我们要去哪里,你可曾想好?”
送走这位热心肠的邻居后,夏冰一面继续将旧书打包起来,一面问杜春晓。
“我也不晓得,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只要不让黄金荣抓到,不让日本人秘密枪毙了就成。”杜春晓讪讪笑着,手里还握着唐晖的采访簿。
“春晓,我问你个事,你可能认真答我?”夏冰扶了一下滑落在鼻尖上的眼镜,像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讲出口的。
“什么事?”
“其实……施二少是你想办法让他逃走的吧?把钢条放在巧克力盒子里。”他吞了一下口水,问道。
“是,这是我跟他做的交易,他助我破案,我助他越狱。他以为琪芸拿到箱子就没事了,所以要逃出来,也不排除他是想保护朱芳华。结果……男人遇上感情的事,可见与女人一样,会变得愚笨。”
“还有……为什么你知道流产时流出的血是粉红的?”
她顿了一下,面上浮起凄楚的薄笑:“你真想知道?”
夏冰咬了一下嘴唇,遂坚定地点了点头。
杜春晓站起身来,还是凌乱翻翘的短发,不合身却宽松舒适的短褂,仿佛从未离开过青云镇。
“我晓得要去哪里了。”她眼神遂清明起来,“去英格兰!去伦敦!”
“为……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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