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些,只是听说近些年来身体不好,甚少见客,只因他甚得圣上眷宠,西部那些将领当年也大多追随过他,所以即便是皇亲贵戚也不敢得罪他半分。”
爱茉想了想:“只是他为何又要捉我回去?我并不认得他。”
程敏之听了,只道:“听说他昔日在西北时有几年住在邺城,茉儿难道没有印象?”
听到邺城二字,爱茉不由一怔,不由得道:“爹爹尚未去世时,我便随他住在邺城,可是却不记得听说过魏王此人。”
程敏之皱了皱眉,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头绪。
这时,只听外头木屐轻叩地板之声,平之托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见程敏之在此,他似怔了怔,继而却仍垂目来到爱茉身边道:“夫人,平之做了莲银耳粥,您略尝尝。”
爱茉见他哪些,便接过那碗,平之却未像平日般拿了勺子服侍,只立在一旁,程敏之看了看他,自端了茶喝。平之垂下眼眸不语。
爱茉吃了两口,见二人如此,便放下粥向平之道:“这粥可还有?”
“尚有一些。”平之道。
爱茉听了笑道:“上次明若夫人来我这里,夸你这粥做的好,你且给她送些去。”
平之听了,缓缓退下。
见他走了,爱茉放下粥抿了口茶,这才道:“你这又何必,他不过是个孩子。”
程敏之面色不变:“我当初认得你时,在你眼中何尝不是孩子。”
“敏之……”爱茉想要说什么,但终是咽了下去。
程敏之却缓缓道:“茉儿,你总归是对他无心,可是却难保他对你也是如此。”
“我明白。”爱茉道:“只是我不明白,你这是生我的气,还
第44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