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位坐稳了。”她说得很是诚恳,我神情中有禁不住的错愕划过,她抿笑道,“哀家是想,若哀家不在了,有你伴在皇帝身边,他就不会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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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从长宁宫退出来,站在殿前空地上,心中百感交集。我一直觉得帝太后的病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可听她如此交代后事……她该是清楚自己的情况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许她至今仍不在意我的死活,却不得不去想想宏晅的日后。至亲离世,对谁而言都是刻骨之痛,哪怕他是九五之尊;偏生又是任何人都要经历的,哪怕他是九五之尊……
“想不到,连姑母也认可了你。”静妃行到我身边轻缓地笑着,“你配么?”
我想着熏香的事,禁不住地回以冷笑:“比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