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只是怕长姐生下皇子……”她面色惨白地无力道,“元沂……他是我最后的依靠了。可陛下待他比待其他皇子好,不过是因为长姐曾带过他……如若长姐有了自己的皇子,元沂他……”
我哭笑不得地凝睇着她,少顷一声哑笑:“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反复思量着她的话,无奈地摇头,“再者,就算没了元洵……日后皇子间的一争,你以为静妃会放过你么?”
她一愣。
“你以为你一直以来的依靠是元沂。”我轻笑着看着她,“元沂才多大……我若死于难产,陛下迟早会召幸其他宫嫔、还会有其他孩子,你凭着这个孩子能干什么?”我又摇了摇头,淡看向她,“你的依靠从来就不是一个皇子,是我。六宫嫔妃都有宠辱兴衰——就算你当时争得了圣宠也一样。目下只有我与陛下有旁人比不得的情分,所以只有我能独宠、长宠……其实你方才也说了陛下为何待元沂那样好……”我低眉一笑,“可你居然还觉得你的依靠是元沂。”
她怔怔望了我许久,我神色不改地冷冷道:“你别怪长姐拿难产的事试探你,若论做戏,你还排不上号。”我垂眸看向那茶盏,夹在两指间缓缓转着,悠悠道,“你就庆幸元洵没死吧,他若死了,我定然会把元沂夺回来。”
她苦声一笑,问我:“长姐何时开始疑的我?”
我笑而舒了口气,道:“坦白说,从你进宫起我就疑过你,后来觉得你确实无心去争才打消了疑虑——听你方才所言,倒也确是冤枉了你。至于近来……是你要我把红药发落去旧宫那次。还是陛下提了个醒,让我惊觉如若当时红药有个三长两短,头一个逃不过嫌疑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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