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仅凭一个宫女的一纸供状定臣妾的罪。”
琳仪夫人闻言端坐着欠了欠身:“是否传那宫女来对质?”
皇后看向宏晅,宏晅点头。少顷,两名宦官半拖半扶了一个宫娥进来,头发散乱着,衣衫上全是血污。不少嫔妃见状都不自觉地向后躲了一躲,宦官将她放在离庄聆不远的地方,庄聆看着她,目中冷意涔涔。
郑褚打量着宏晅的神色,在旁出言道:“你是采葭?”
那宫娥跪在地上低低伏着,喃喃应了一声:“是……”
郑褚又道:“你知道为什么传你来,这些个事儿,你自己说清楚吧。”
我看到那宫娥的脊背一悚,俄而颤栗着道:“是……永定帝姬宫宴那天……那天子佩姐姐交给奴婢一个纸包,告诉奴婢加到哪个杯子里……奴婢便照做了……”
郑褚又觑了一眼宏晅的表情,追问说:“子佩告诉你说是静昭容的意思?”
采葭慌忙摇头:“没……起初并没有……是奴婢觉得奇怪问了一句,子佩姐姐说是静昭容娘娘的意思……叫我不必多问……”她说着叩首连连,“陛下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知那里面是什么……奴婢只是照做……”
“本宫为什么要害永定帝姬!”庄聆断然厉喝,“本宫和顺贵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本宫为什么要害永定帝姬!”
“这……”采葭怯怯地向后缩了一缩,“那酒……本是要呈给皇长子的,因着帝姬忽然说要敬酒,才先呈给了帝姬……”
什么?!
毒害皇长子,更是无可赦的罪名。
宏晅的面色陡然一黯,苏姬在旁已然喝道:“贱婢不可胡说!毒害皇子的罪名岂由你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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