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陛下自己问芷寒去”
他“嘁”了一声深表不屑,我再一次蹭近了他一些,轻笑道:“陛下您好意思说臣妾?当年您是怎么欺负九殿下来着?”
他神色不动,淡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嗯……你要是非得投怀送抱,朕可能要忍不住了。”
“……”我一僵,逃也似的立刻躲远。他好似思量了一瞬,然后一点点凑了过来,眼见着他不怀好意,他向前一点我就向后一点,只觉腰上一硌应是已到了床边,伸手向后一探果然一片空荡。他却没停下,继续逼近向我,我推住他:“臣妾要掉下去了!”
“哈……”他一声哑笑将我拉近怀里,一翻身将我滚到了床内侧的位置,犹未松手,闭了眼道,“睡吧,不动你。”
近些日子我睡觉睡得是愈发沉了,尤其他在的时候,就算外头有天大的动静我也能一夜好眠,全然没了从前的惊醒。我对此大是忧愁,他却觉得挺好:“能睡得好还不是好事?现在又不是个宫女了,总那么惊醒干什么——就算你从前是宫女的时候,朕也委实不觉得有什么事非得叫你起来做。”
我叹气,悲愤不已地扁嘴:“这样不行,只怕哪天着了火臣妾都不知道。”
他就蹙了眉头:“你知道民间有个词叫‘乌鸦嘴’么?”
这一夜又是如此,晨间他起身去上朝我半点都没察觉不说,到了卯时被人晃醒,看着眼前的云溪黛眉轻蹙的焦急神色,明显已经叫了我好一阵子:“娘娘再不起床,晨省可要迟了。”
起身下榻,盥洗后清醒了几分,更衣后整理好妆容往长秋宫去。
因为我素来不肯耽误了晨省,总是比旁人起得早些,明玉殿上下皆已习惯。即便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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