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仿若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开,我震惊地滞了半晌,才略回了神,惶惑不已地望着他,一句话都难说完整:“陛下您……您为何这样说?”
他好似没听到我震惊之下的追问,一味地笑道:“那你后来转了性、如此顺从又是为什么?为了给自己寻条生路?还是为了晏家?”他说话时一直只是瞧着面前案上那一处空处,好像在自言自语。
那一缕不安的感觉愈发明显……昨日他醉成那般,恰与那日有些相似。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但那感觉我记得的。随着醉意不断涌动的脑海中,尽是那一日的情景……那般的回忆之下,我究竟说了什么,竟让他今日说出这样的话……
他又一声轻笑,带起了嘲意:“你借着酒劲,一句句话都和当日一般无二。”我惊惧不安中还是疑惑更甚,他眸色一沉,顿了一顿,轻缓而道,“你告诉朕你要嫁人了,要朕放了你……呵,晏然,这么久了,朕还真以为你不在意了。倒是忘了,你是心气多高的一个人。”
他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那样用力,只觉手腕一阵酥麻沿着胳膊延伸。他盛怒的逼视却让我顾不得腕上的不适,惊慌失措地与他对视。他狠狠道:“你到底要什么,大可直言说出来。朕是一国之君满足你便是,不用你在此强颜欢笑!”
“陛下……”酸涩的泪意已涌到眼边,我启齿紧扣下唇忍了又忍,还是挡不住双眼一阵模糊之后顺颊而下的眼泪。宏晅的神色缓了一缓,放开我的手,冷漠地瞧着我揉着手腕不语。
婉然担着险上前递了帕子,即刻躬身退下,我一边轻轻拭着眼泪,一边带着一丝微凄的笑意道:“是,就如陛下所闻所见,那日的事臣妾终究无法释怀。
第25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