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夕冉面露惊色,低头认真地想了想,狠然道:“娘子说得是,我先前竟这么傻。娘子若不说我还察觉不到,那日对娘子出言不逊,也是那天在良玉阁时她说了娘子许多不是……”
“这些话就不必说了。”我断了她的话茬,向她道,“这其中是怎么回事我心中有数,本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胡夕冉退去后,我看着窗外已显颓势的桃花,面上冷笑沁出。后宫就是这样,诸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众人费尽心思去争的,说到底不过是那个人的宠爱。对她们来说兴许是值得的,因为这多少关系着一家荣辱兴衰。而我对而言,这必是不值得的,我已是孤身一人,荣耀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不必为了那些虚无的东西赔上性命。
再去见庄聆的时候,她将那一方宣纸叠好了放在我手里,看着我的神色极是复杂:“好个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我低眉浅笑:“左不过是知道胡夕冉心思浅罢了,旁人哪有这么好解决的。”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笑意悠远:“她心思浅是一方面,有人刻意合你的心思倒是真的。”
我一怔:“姐姐?”
她搭着我的手,一声嗤笑:“那日我一提她,陛下就问我是不是和你有关,我又哪里瞒得住?陛下说给你这个面子,才召幸了她。”她睇视着我,眉间隐有悯意,“你何必这样避着陛下,就算皇太后刁难你,可陛下若是喜欢,你就总有一席之地啊。”
我反握住她的手,反问道:“为了这或许有或许没有的一席之地,值得么?再者,这一席之地要来又如何呢?没有谁值得我去这样争。”
“你这性子……”她长长一声叹息。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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