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唉,我知道你要嫁人了,陛下也准你这些日子不当值,可今儿个事出突然,只能叫你去一趟。”
她一疑:“不知出了什么事?”
“陛下方才去了长乐宫一趟,皇太后遣退了众人和陛下单独说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陛下回来便是大怒。怡然婉然又教导新宫女去了,旁人服侍着只怕不遂陛下的心。”郑褚极是客气地向她解释了事情始末,她听完欠了欠身:“奴婢收拾好便去。”
其实也没什么太多可收拾的,不过是简单地整理了妆容。半刻之后她便到了广盛殿,一进殿门,就见宫人们跪了一地,手中都收拾着奏折纸张。心中暗道好大的火气,莫不是掀了桌子?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却见陛下此时并不在殿里,也俯□和他们一同收拾,问了身旁的云溪一句:“陛下呢?”
云溪朝她吐了吐舌头:“出去了。姐姐刚才没瞧见陛下发了多大的火,莫说我们没见过,郑公公也吓了一跳。”
她把手里的几本奏折收整齐了放在一旁,又继续拾掇散乱在地的其他东西。因为位居御前尚仪,这些东西她总要经手的,却一直很守规矩地从不去看,眼睛无意地瞟过地上一本打开的奏折,一行字恰好映入眼帘。她心里一凛,捡起来合好摞在手边的那一摞奏折上,低低问云溪道:“方才陛下去见皇太后的时候,帝太后可在?”
云溪回答“不在”,她一颌首:“我大抵知道陛下发火的原因了,一会儿都别乱说话,近前我服侍着。”
周围的几个宫人齐齐地低应了声“诺”,又都低头做事。
在贺兰宏晅面色低沉地回到广盛殿的时候,殿里已经收拾得规整如初。他走到御座旁,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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