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响起:“阳小姐,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
阳一一“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车本来正好行至跨越定河的大桥上,阳一一扶着桥栏,呆呆地看着下面奔流不息的河水,脑中一团乱,可真要去追寻,却像什么都没有。
太沪关切地从身后走过来:“万万……你没事吧?别想不开啊……我们还有下次机会嘛,是金子还怕没地方发光么?”
“我没事,”阳一一稍稍仰头,长长地呼吸了一次,便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吧,太沪,桥上不能久停。”
“噢,我现在送你回家吗?”太沪也跟着回到车上,问她。
阳一一唇角缓缓勾出个微笑:“那麻烦你送我去机场吧。”
太沪似是本来打算再多问两句的,可嘴巴刚动就又闭上了,只简单地回了个:“好。”
没多久就收到阿谦的短信,地址是在广州的一个酒店,时间是晚上七点。
阳一一看了短信后,平平淡淡地将手机放回包里。
到机场买了时间最近的航班,但飞抵广州时也已是6点,机场排队拦了辆出租车,在下班高峰期好不容易磨到所说的酒店,已经七点过五分。下出租车就看到了阿谦,他素来轻松的神色难见的焦虑,“纪总已经上去了。”
“哦,我可以去么?”阳一一弯了弯唇角,见阿谦沉默,便说,“好吧,那我在下面等他。”
说完就走进了酒店,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本前人翻完后没有放回报刊架的杂志,逐字逐句地看起来。
饭大约吃了两个多小时,等她杂志快看到尾页的时候,终于见到纪离夹在一众中年男人中从电梯出来,醒目到用鹤立鸡群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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