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把小巧的镂空雕花桃木梳。
“梳子?是什么意思呢?”阳一一端着下巴琢磨,“是说向我认‘输’呢?还是借此诅咒或讽刺我‘输’呢?”
开车的阿谦轻咳了一声,替妹辩解:“她昨天晚上哀嚎纠结了很久,最后说到你头发比她的漂亮,估计因此想着送你梳子。”
“哦……这样,”阳一一从容地拿起来梳了梳,“还不错,谢谢她。”
阿谦默然,心想这是什么傲娇又自得的变态反应啊……
其实他妹妹很可能真是咒她输的好不好……
阳一一才懒得多想一个天真的小姑娘究竟会不会怨念于她,只晃悠悠地就在车上睡着了,醒来就已经过了杭州收费站。
彼时,阳一一对杭州并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或许是疲倦,或许是心境的变化,或许单纯是因为水乡小镇的美太过动人,就像小莲那种纯自然的美丽,相比而言,杭州虽然也漂亮,却如同带着太多修饰的妇人,失了那种会动人心魄,让人情窦初开的纯真。
因而在杭州的这一天,在她之后的记忆里,变得十分模糊。
直到几年后因为拍一部戏,在杭州取景,阳一一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景色与建筑,才隐约回想起自己曾和纪离一起走过。
作者有话要说:也,卡在12点前完成,啦啦啦啦
其实我累死了……
而且其实我好喜欢杭州,当时毕业旅行去的那里,好怀念和其他三个姑娘在苏堤上疯疯癫癫唱《千年等一回》演白娘子的场景
我的那些花儿,已经散落在天涯
我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你们不给力,我以后就再不二更了……嗯嗯哼哼
第1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