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管你,但也不会娶你。迹莞,她只是把你当妹妹。”
付迹莞颓然松了手,退回床角,声若细蚊:“你不愿意便罢了……我出嫁那日,便是去陪我爹之时……”
付迹莞是在以死相逼……
卞赋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劝她,又不能将付迹莫是女人的事情告诉她,只得拖延道:“你且让我想想……”
付迹莞闻言,这才眸光一亮,点了点头。
卞赋之叹了口气,向她招招手:“过来,我替你看看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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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月白衣衫在深夜里格外显眼,与半空中的明月遥相呼应,池水波光潋滟,耀满池星辰,那人站在那里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周身蒙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付迹莫缓步走过去:“六皇子还未休息?”
六皇子闻言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绽开颊边一朵深窝,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好看。
他摇了摇头,笑容始终未淡去。
付迹莫走到他身侧,双手撑在池边的大石头上,望着水中波光粼粼的倒影道:“我爹曾和我说过,一个人无缘无故对你笑,无非有两种意思,一种有所求,一种有所谋。”语毕,她转头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笑意更深,背身倚靠在大石头上,较有兴致的看着她:那表弟觉得,我是哪种?
付迹莫也同他靠在大石头上,环胸道:“都不是,有的人笑,只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真实的情感和情绪,以达到一种无坚不摧的效果,但恰恰,他的内心并不是无坚不摧的,反倒有比常人更脆弱的地方。”
六皇子笑着仰头看了下天上的星辰,又转头对她道:表弟说的很有道理,但有的人笑,是把笑容当做一种武器,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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