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他想要逃,又能够往哪里逃。
他随着海船去了很多国家,看了很多风土人情,不由越发觉得大雍国只是一个戏台,是这从古至今至未来,从东到西到海的那一边的一个小戏台。
他在一段日子里,只感觉宇宙之阔大,人之渺小,觉得生无可恋,只是对季衡的爱意拉扯着他,折磨着他,让他觉得这是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他也将这爱仔细地琢磨了,他一时想要成全季衡的一切,一时又痛苦得只想和他永不分离。
他的这种悲观的思想,自然是从没有对谁说过,他在此时,他对季衡说了,他知道季衡理解他,但是季衡不愿意承认他。
许七郎是个痴人,季衡这下完全知道了,但是知道也毫无意义。
在许七郎的眼里,除了季衡,这世间便无生无死,无悲无痛,甚至连道义在他的心底深处,也狗屁不是,因为强者生存就是这个世间的法则。
所以他第一次杀人,他也平静得很,没有人比他更多愁善感,也没有人比他更加心狠和无情。
许七郎在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跑商的商船上的当家,对下面兄弟嘻嘻哈哈,对着季衡则是个心疼媳妇儿的唯唯诺诺样子,也不让别人伺候季衡,亲自给他端茶倒水,又送吃送穿。
季衡在吃了早饭后就问他,“那信可是送出去了,派了多少人去送。”
许七郎道,“已经派人去送了,都是老手,有十个人,放心,即使来一百个贼寇,他们也能够将信给你送到。”
季衡便点点头道,“多谢你。”
季衡这道谢的疏离姿态让许七郎十分愤怒,但自知愤怒也不用,于是直接说道,“不要说谢。你
第20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