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想象和看法的,但是谁都没法想季衡是有孕了。
半知半解的安大夫则是被押在一边,心里转着心思,担忧着自己会不会被秘密解决的事。
许七郎望着从许氏所住里间窗户透出的灯火,紧紧咬着牙,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
翁太医不愧是杏林高手,抱着医箱跟着皇帝跑进内室,皇帝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飞快地去打起了一边床帐,季衡眉头深锁,疼得额头冷汗直冒,皇帝站在那里用手去揩了一下季衡额头上的冷汗,又飞快地跑到房里一个柜子前面去,将几个抽屉都拉开了,乱翻一气,总算是翻出了一把剪刀,将绑住季衡手的裤子剪掉,等做算是做完了这些,他又不断揉搓着季衡手腕上被绑出的痕迹来,又对季衡安慰道,“君卿,别怕,翁太医来了。马上就不疼了。”
他说完,又对在整理医箱的翁太医道,“赶紧给君卿把把脉。”
翁太医进来时看到季衡的手是被绑住的,的确是有些惊讶,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此时受皇帝吩咐,就赶紧上前为季衡诊脉。
皇帝又着急地问翁太医道,“君卿下面在流血,之前已经流过一次,现在又在流了。是怎么了,孩子要保不住吗?”
翁太医一脸严肃地给诊了脉,然后对皇帝道,“季大人的确是动了胎气,只是没有要落胎。”
他隔着季衡的裤子看了看他流血的状况,并不是很多,便又飞快地从医箱里拿了插满银针的包裹出来,亲自去端了一个烛台在床边,抽/出银针过了火,就开始给季衡扎针,皇帝虽然担忧不已,但是好歹是没有给翁太医胡乱发号司令了,只是在旁边站着,焦急地等待。
翁太医扎针完,对季衡道,“季大
第13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