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怎能不惜生?又教人如何再敢作恶?
她跟着张谏之顺利过了桥,回头一望,鬼差正押着过了桥的鬼魂到醧忘台饮迷汤以了前尘。
白敏中自知不能久留,拔腿就要跑,张谏之却拖住她,伸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极其从容地行至醧忘台,朝一鬼差伸手过去,似是讨要那汤药。然对方看看他,递过来的却是一碗与其他汤药所不同的药,同样伸指做了个噤声动作,且唇角弯起明显弧度,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秘密。
那帮忙分发汤药的鬼差,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敏中,神色里似有愧疚,然也只一瞬,便又转回了头。
张谏之端着药碗走到白敏中面前,看了一眼那碗里的奇怪汤药,似乎是让对方放心一般,先喝了一半,随即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她,微笑道:“前尘还没了却,我什么都不会忘,喝罢。”
白敏中接过来,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
饮完汤药,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方才给药的那位鬼差,似乎是觉得他的侧脸有些熟悉,蹙蹙眉正打算走过去确认,张谏之却及时拦住了她。
“逝者已矣,何况是已经做了鬼差的人,不大适合再与前尘有所牵连。”
白敏中欲上前相认而不能,便只能止步于此。恰这时,那位鬼差却又偏过头来,看了白敏中一眼。
父亲……
白敏中站在原地几近哭出来,张谏之将她按进怀里轻揉她脑袋安慰她。
这么多人帮忙,只为让她继续活下去。十几岁的人生,身边已无至亲,以为要孤独终老,却原来一个个都如此牵挂她。
白敏中实在不知如何吞咽这复杂情绪,头顶却传来浅笑声:“当真没有多少时
第6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