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叶代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好。”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是出乎白敏中意料的,这深夜里急急忙忙赶过来,一看就是有事。且深宫高墙,大半夜的非特殊情况根本不可能随意进。
白敏中还没开口询问,蹲在一旁的小黄盯着叶代均的眼睛已是看了半天。小黄大约是瞧出了叶代均的心思,飘到白敏中耳边小声说:“这个姓叶的蠢货,是过来找公子救场的。似乎是……皇帝快不行了。啧啧,这蠢货现在还不知道长平已经带着杀意进宫了呢。”
白敏中用余光瞥了小黄一眼,示意它继续盯着。小黄大约是感谢她这两日的收留之恩,果真老老实实跟着,等上了马车,也是一直蹲在叶代均对面看着。
车窗帘子是虚掩着的,时有时无的街旁灯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人脸上晃动变化,真是个奇谲的夜晚。
街巷里安静得只听得到车轱辘转动的声音,那声响钻进心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时间不急不忙地过去,这时候白敏中的感觉才强烈起来,但她脸上依旧半点表情也没有,她只是隐约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去皇宫的路似乎漫长得很,白敏中趁这当口取出了那本册子和炭笔。她想起一些约定,要赶在死之前做完才行。那日明安在官厂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得死在你前面”,她收了那符就意味着接受了。
而今她即将迈向那不可知的深渊,故而是时候兑现这个约定了。她打开那册子,蓦地看到了久违的第一张纸,那是曾经被张谏之撕下画符制服江鲤精的纸,眼下居然又被重新粘了回去。是哪一日粘回去的呢?张谏之也知道写满这本册子是在累积功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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