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步子,她隐约想起了前些时候的某些夜晚,这座宅院也是安静到诡异,那种骇人的全人世都已经终结的可怕的安静。
此时她忽然间就抬了头。
对……自从那幅画在书房挂起来之后,府里时不时会安静到发慌,直到将那幅画送走,府里才重归最开始的样子。
早料到那幅画有鬼,难道真的是……有鬼?
那幅画里是藏了怨灵吗?一定不会只有一只怨灵。
那到底是……为什么会被装进去,又为什么要装那样的东西进去?
若一切皆是张谏之所为,他要对抗的对象……是皇帝?这是有深重的仇恨,才会用到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术法?
最重要的是……这幅画若不能毁掉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张谏之将终身供养这幅画?
白敏中想着想着心中一阵寒,她快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
前边即是书房,廊下的灯笼已悉数点了起来,昏昧无力地亮着,在这暮色里孤独又安静。书房亮着灯,窗子紧闭,只有隐隐光线透出来。
张谏之此时应在书房里。
白敏中脚步有些沉重地慢慢走过去,停在书房门口时竟又听到了说话声。
怎么又是叶代均?!
然这一回,叶代均来的时间可能更短,且张谏之似乎也根本不想留他在这儿太久,还未说上几句话,已是送客的姿态。
张谏之自己开了门,一看到门口站着的白敏中,淡淡道:“你先去餐室罢。”
这言声虽还如往日一般平稳淡然,可白敏中分明听出了压抑。
她“哦”了一声,恰好转过身去,忽听得身后叶代均在走廊里厉声道:“张先生,你到底在执着什
第4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