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可能离体的,若不及时拽回,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若当真如此,那真是庆幸,他疼到魂魄都快离体时,她在旁边。
白敏中忽然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睡了。黑黢黢的屋子里本就危险,万一病发太疼了受不住,魂魄不回来了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扶张谏之回了卧房,在房中点了好几盏灯,又四下瞅瞅,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明安作的法当真有用么?这座宅子真的干净么?地府的人应当不会来罢……”说完这话她背后都觉着冷飕飕的。
白敏中搓搓手,生了暖炉,抱了一床被子,又拖过一张椅子,放到床边的矮凳前。
张谏之侧身躺着,白敏中给他压了压被角,深吸一口气,裹了被子在椅子上坐下,双腿则搁在矮凳上,闭眼睡觉。
然即便是闭上了眼,烛火也照样穿透单薄的眼皮,让人感受到其晃动。白敏中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能睡着,甫睁开眼,便看到张谏之正望着自己。
“不睡么?”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头。
这时的说话声已带上了深夜里特有的清寂腔调,白敏中自己听着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张谏之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翻了个身,面朝里睡了。
白敏中默默起来将那蜡烛灭了,又继续窝回椅子睡觉。熄了一盏灯好了许多,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忽听得脚下传来叫嚣声:“白姑娘,我冒着很大的风险进来的,我想说……公子的意思难道不是让你睡过去吗?你像个二傻子一样睡椅子算怎么回事?”
白敏中睁开眼低头瞅了瞅椅子底下。
小黄大约觉着这样说话挺累,随即跳上矮凳,趾高气扬地接着道:“你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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