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紧握她的手,给她一些温度。
这当口,诸葛康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又与张谏之道:“说起来,虽然我没有见到来者是谁,可若不是那个家伙,白姑娘可能早就睡过去了,撑不到这时候的。”
张谏之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那家伙”便是青竹,遂没有对诸葛康这句话有所回应。
抛弃吗?他从枉死城逃出来,被扣下的一魄,算得上是抛弃吗?自己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人,又为何散魄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都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即便青竹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那也并非是真正的独立意识。
散魄会有贪念,会有执着,会自作主张,会感到难过,会觉得高兴,其实都是情势造就的另一个自己。
很显然的是,白敏中眼下已是默认青竹是另外的个体了。念至此,张谏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怎会这么冷?
旁边诸葛康开口解释道:“应是元气大伤才这样,身体暖和过来就好了。”
“恩。”
她又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得……捂热才行,就是,借活人的体温……去捂。”
张谏之沉默了会儿,回说:“知道了。”
诸葛康见他脸色极差,又小心翼翼开口道:“另外……张先生您似乎是站在生死阴阳线之间的人,说起来,好像比白姑娘还要危险……”
张谏之看了她一眼。
她仔细揣摩措辞,说得十分小心:“站在生死阴阳线之间就意味着您既不是活人世界里的人,也不是那边的人。可您是不是去过那边?去过再回来的人,传闻是会被地府的人追捕的……您……”
张谏之伸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她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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