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句,却是再难出口,满心惊涛骇浪,只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他理了理心绪,又到:
“我选了娶公主,便向圣上求了旨意,要自己向耶律瑶那个疯丫头商议婚事,你等着,我定不会让她越过了你去!便是入了府……”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如筝却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心里一柔,反倒笑了:“入府之后如何,你倒是不必忧虑,我自然会提防着她,更何况上面还有娘亲和老太君压着呢,你自忙你前朝之事,后宅,自然是我们来调理了。”
夜深人静,兰陵侯府主院内地龙烧的暖暖的,本来该是个宁静祥和的上元夜,雕花大床上的两个人却无心谈家长里短,风花雪月,心里各自愁苦着,还要绞尽脑汁想话来安抚对方,端的是心酸难耐。
翊盛城太极殿里,承平帝李天祚坐在明晃晃的宫灯下,对着满桌子的奏折发愣,他本是勤政又聪慧的,无论是寒暑年节,手下从未堆过这么多的折子,可此番他却是看都不愿看,便任由折子堆在那里,一旁的内侍总管惠德安看着自家主子这样为难,心里一阵叹息,忍不住又看了看大殿门口,心里把去坤德宫传话儿的小内监骂了一顿,好在不久之后,便传来了通报声,惠德安心里一喜,回头看了看承平帝,承平帝轻叹了一声:
“你偷偷摸摸地将她叫来作甚?白白让她陪朕伤怀。”
惠德安见自己的小九九被皇帝揭破,吓得赶紧跪在了青石板地上,叩头说到:“陛下,是奴才自作主张了,请陛下赐罪!”
承平帝知道他是个忠心的,倒也不真恼,只是让他起来,快去给皇后开门。
凌雨柔端着参汤走进中极殿时,扑面而来的森森寒气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压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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