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林侯拉了几位清客陪着赵信陵自坐了一桌饮酒,这边女眷们围着老太君坐了,又将尉迟纤奉在客位,席间老太君频频劝酒,尉迟纤是来者不拒,看得众女眷惊讶不已,如筝是知道她酒量的,自泯唇看着她喝。
酒过三旬,如诗起身向尉迟纤敬酒,又举酒贺了如筝遇难成祥之喜,如筝笑着喝了,如婳看如诗如筝欣喜地样子,自恨得牙痒,对着如棋一使眼色,如棋却看着尉迟纤那边一缩,自装作没有看见,如婳恨得一咬牙,也不顾薛氏的眼色,自端酒起身:“姐姐,要说你此次遇险,跟着的人也都有过错,我和娘亲说了,定要狠狠责备才是!”
如筝知道她又要使什么坏心思,心里暗恨,却也不怕她:“那到罢了,他们不过是安善良民,遇到到盗匪自然是无法抵挡。”
如婳却并未止住话头,而是略带薄怒的说道:“那怎么行!不能护主的下人要他们作甚?最可恶就是那个车夫,居然还有脸回来说是贼人将他一脚踹下车,他才逃命的……”说到这儿,她似想到什么似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姐姐,这么说,那贼上了你的车么?”
如筝瞥了她一眼,脸色不变,心里却腾起熊熊怒火,花厅内陡然安静下来,如筝斟酌了一下,刚要开口,边听客位上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这位妹妹真有趣儿,我来告诉你是怎样吧。”
如筝感激地看了一眼尉迟纤,浅笑着低下了头。
尉迟纤放下酒杯笑睨着如婳:“踹你家车夫下车的,不是什么贼人,正是我。”她端起酒饮下,浅笑着:“可笑你家那个笨车夫,见到贼人追来只顾赶车逃命,连马惊了要摔倒都不知道,我情急之下只得跳上车把踹下去,这才稳住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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