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不来,也……”
“也无妨……是么?”林如筝微笑,笑容却凄楚难言:“世子夫人……却留不住世子爷的心,我和皇城冷宫里那些废妃有什么两样……”话音未落,便听得不远处蕉声阁笙歌渐起,如筝一愣,两行清泪滑落,晕开了脸颊边的胭脂:“浣纱,服侍我换装歇了吧。”
浣纱听到声音,眉毛一挑:“二小姐这是何意,即使世子爷忘了小姐生日,她难道也忘了么?!”
“浣纱,别说了。”如筝伸手摘下头上金钗:“罢了。”
“小姐……”浣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走过去为如筝卸去头上金饰,将几个时辰前自己才给她精心梳好的朝云髻重又打散,服侍她睡下。
朦胧间,如筝突然想起了什么,撩开纱幔问脚踏上睡着的浣纱:“今日不是你和待月当值么?待月呢?”
浣纱忙坐起身:“回小姐,待月她身子不爽,和夏鱼换了班,在房内歇着呢,夏鱼聒噪,我怕她吵了小姐清梦,就让她在外间打地铺了。”
“罢了,睡吧。”说完这句,林如筝和浣纱重新躺倒,浣纱渐渐进入了梦乡,如筝却辗转反侧,想着自己和苏百川的点点滴滴:
自从六年前在祖母凌氏老太君的寿宴上见到了号称京师第一才子的苏百川之后,自己便对他芳心暗许,定远侯府林家和安国公府苏家本就是世代通家,如筝和百川又年龄相当,两家便顺理成章地结了亲,虽然每次他看到自己都是爱答不理的,如筝也只道是他君子端方的缘故,婚后,二人也过了一段相敬如宾的日子。
那时候如筝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在这个人羽翼之下乐享安稳人生,谁知道,半年后自己仍无所出,婆母廖氏便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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