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
她穿着黑色的裙子,演奏着大红色的《嫉妒》。
这一刻,连琴曲都变成了胜放的玫瑰,浓香四溢,浮华绮丽,娇艳得可以与盛夏的天空媲美,宏大得如同尼采的狄俄尼索斯祭歌。
果然,不论是演奏家还是作曲家,应该充当的角色都应该是创造者,而非工匠。
毕竟每个生命都是一朵独特的花,它只盛开一次,不可复制,不会再有。
韩悦悦得到的掌声并不亚于裴曲。
复赛中,裴诗用心栽培的两个人都得到了相当不错的收获。她发了短信给韩悦悦,说自己在门外等她。然后,在几乎将音乐厅掀起来的的掌声中离开后台。
刚一走会场,冷风迎面而来,更将里面盛大的音乐殿堂和真实世界隔离开。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然后轻轻将它握住。
每个生命都是一朵独特的花,它只盛开一次,不可复制,不会再有。
那她的那朵花,是否当年在伦敦盛开过了?
她在寒冷的空气中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这时,有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