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江西蔡陈二人召集军警两界数千人召开拒汪大会,李烈钧虽然没有出席,但是他之麾下重将欧阳武、刘世钧等都出席了会议,大会揭露汪过去在江西任官时的种种丑态,主张武力驱汪出境,勒令其两日内离省。夜半,南昌广、惠两门“匪徒”暴动,全城戒严。汪惊恐万分,逃离行馆藏匿。第二天即写信给李烈钧,声称突犯疾病需赴沪就医。李烈钧假意派人表示挽留,但汪瑞闿已经明白了自己投效大总统必是得罪了他,自然不敢再待在江西,先行致电袁世凯称病辞职后,于当日午后5时,就乘轮船离开南昌,经九江、大冶、汉口,前往北京陈诉。
袁世凯如何能够允许自己的一颗棋子就此放弃了,三月一日,内阁电传袁世凯命令给李烈钧,准汪瑞闿病假20天,责令李烈钧从速筹备划分军政、民政事宜,敦促民政长尽快养好病,限期到任。
李烈钧接到内阁电文后即立刻以江西军政两界尽皆不赞同军民分治,同时口称汪瑞闿在江西名声甚差、不得人心,自己前番因为受其蒙蔽才会推荐他任民政总长,并为自己的失责向内阁诸位道歉。
这则通电震惊全国,南北国民党诸党员莫不为之叫好。宋教仁更是在上海复电赞同,并另发通电往北京,谓袁大总统说‘军民分治事关重大,大总统切莫仓促行事以免贻笑大方’,最后更是写下‘凡事暂且留于内阁,可待随后我新内阁成立之后审议。大总统理应多加关心国会立宪方为本职……’
两封通电当真气急了袁世凯,召集幕僚一番商议之后,三月五日,袁世凯对处理江西问题亲笔写了四条密令:一、汪瑞闿到江西长任;二、扣除一切拨往江西的军火,并联络在华各洋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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